,以我辎重之师,如何去追截鸦军的轻骑?”葛从周问。
“追不上也要追,”赵璋冷冷地说:“难道任由他们渡过渭水么?”
“我已让中书令尚让带兵去守梁田陂,以逸待劳,鸦军定然不敢轻举妄动,”葛从周说:“侍中只需进军华州,与之呼应,则鸦军必退。”
“与你一样只守不攻么?”赵璋的声音更冷了,“要是鸦军绕过梁田陂,直取长安,又该如何?”
“断然不会,”葛从周斩钉截铁地说:“鸦军欲夺长安,只有速战一途。高陵易守难攻,李克用定然不会由此进军。”
赵璋不再接言了,目光看向一旁的黄揆,带着征询之意。
“葛总管说的在理,”黄揆沉吟着说:“可是如今朝堂上下士气低落,皇兄已有旨意,让我们务必速战速决,在乾坑歼灭鸦军,以振军威。”赵璋点点头,转头看向囚车上的葛从周,“你都听见了。事在人为,不去打怎知不行?”
“罢了,罢了,”葛从周长长叹了口气,寒风吹进衣领,不由地打了个冷战,“既然如此,请侍中再听我一言吧,务必分兵而进,以防鸦军突袭,还有……”
“不必再说了,”赵璋打断他,“自身都难保了,比起这个,还是想想朝堂上该如何奏对吧。”一摆手,押车的士兵会意,驱赶马匹,带着囚车向远处行去。雪越下越大,很快,人与车都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