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动不动就颁布圣旨诏谕,与亲近的臣子还是用书信往来。眼前这封信上只有臣惶恐三个字,“臣惶恐?”黄巢沉吟着,看向那太监,“你说,这是什么意思?葛从周在惶恐什么?”
“前……前线战事不利……李存孝大闹长安,惊了圣驾,”那太监战战兢兢地说:“他自然该惶恐了。”
“前线战事不利么?”黄巢的声音变的严厉了。
“奴……奴才失言。”那太监说着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狗奴才,”黄巢骂了一声,忽然笑了起来,“发明太监的人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翻遍史书,宦官专权的不在少数,远的有赵高,近的有马元贽、田令孜,净了身野心却是一点也没净掉,你说留着你们这些没根的东西做什么?”
“大……大家说笑了,”那太监惊的汗如雨下,但看着皇帝在笑,却也只能附和着苦笑几声,“哪朝哪代能少的了太监呢?大家说宦官专权,可历朝历代谋朝篡位的臣子也比比皆是,大家难道要把满朝文武都杀了么?”
“大胆!”黄巢瞪大了眼睛,但随即又笑了起来,笑声之中又有一声叹息,“你说的很对啊!自古人心难测,忠奸善恶与是不是太监原也没有关系。起来吧。”
那太监站了起来。
“人主之患,在于信人,信人则制于人。”黄巢小口嘬着燕窝,一边说道:“人臣之于其君非有骨肉之亲也,缚于势而不得不事也。故为人臣者窥觇其君心也,无须臾之休,而人主怠傲处其上,此世之
第七十章 决战之前 (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