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的意思。那黑衣人摇了摇头,也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两人在麦地里挖了一个大坑,将被杀的同伴埋葬了,女黑衣人从怀中摸出一把胡笳,吹奏起来。曲调悠远凄凉,另人神伤。
王羽趁着这会儿功夫,将身上的绳索挣开了,走了出来。听着胡笳发出的曲调,心里竟莫名其妙地伤感起来,驻足听了一会儿,幼时的往事突然浮现在眼前,父亲、母亲、兄长的脸一张张地从脑海中跑出来,父亲身穿戎装,腿跨白马,身影向着落日的方向疾驰。母亲捏着自己的脸,柔声说:“懒虫,起来吃饭啦!”哥哥们在河水旁追逐嬉闹,向他招着手:“阿羽,快点啊!快跑啊!”小阿羽则是步履蹒跚,朝着哥哥们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儿就跌了个狗吃屎,仰起头,眼泪和鼻涕一股脑地流了出来,放声大哭。
“这是什么曲子?”一曲已毕,这时的王羽已经泪流满面,怔怔地问。
“你没走?”那女黑衣人收回胡笳,转头看过来,语言生硬,倒像是在说你没狗一般。
“我的确没狗……”王羽擦干眼泪,笑了起来,又问:“你们不是汉人吧?”那女黑衣人回答:“我们是契丹人。”
“这可奇怪了,”王羽诧异地问,“我没得罪契丹人啊,你们捉我干什么?”那女黑衣人问:“你……你是不是王羽?”王羽更加困惑了,“你们知道我的名字?”那女黑衣人点点头,说:“是我们主人要见你。”王羽问:“你们主人是谁?”那女黑衣人回答:“主人就是主人。”王羽顿了顿
第五十四章 灞陵风雨(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