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我不要活的了,一定要杀了这厮!传令同州燃起烽火,令各关隘警戒。”那小兵惊恐地点点头,跌跌撞撞地去了。葛从周退回到营帐里,一拍桌子,叫道:“这个李存孝,到底……到底要干什么?”
“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邓天王沉吟着说:“咱么静候消息便了!”
“好,咱们就静观其变。”葛从周说。这样接连等了两天,还是没有李存孝的消息传来。葛从周愈发着急,不断派出探子打探。一直捱到了第三天清晨,一向精力旺盛的葛从周终于也忍不住犯了瞌睡,正伏在案上打盹,突然一名哨探奔进帐里,大喊了一声,“报!”
“可是杀了李存孝了?”葛从周立刻就醒了过来,猛地站起身问。
“没……没有,”那探子摇着头说。葛从周又惊又喜,颤声说:“竟……竟然生擒了?”那探子又是摇头。葛从周大怒,说:“哑巴了?到底怎样?”那哨探说:“昨日我军与李存孝所率人马在朝邑县交火,被他杀败,如今不知所踪。”
“朝邑县?”葛从周险些跳了起来,“这直娘贼,胆子忒也大了……幸好华阴尚有重兵,尚可抵御。”于是又叫来了邓天王来,把事情说了,邓天王捋着胡子说:“这厮行军丝毫没有章法,就算是孔明复生,只怕也猜不出他的用意。”沉吟半响,又说:“可能他要夺路往东,破了潼关,开了关中门户,让大队人马进来。”略一思忖,又说:“这也不可能,李克用如今按兵不动,哪有人马接应他?何况单凭他区区数十人,怎
第五十一章 攻心伐谋 (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