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天王也。”葛从周伸手在桌案上连拍了三下,“你又有妙计了,是不是?”
“妙计?”邓天王脸上挂着笑,“妙计没有,小计却有一道。”
“你的小计,就是妙计了。”葛从周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以示洗耳恭听。
“帐中恐有细作,此计说出来就不灵了。”邓天王还是笑嘻嘻的。
“你近前来。”葛从周向他招了招手。
邓天王走到他跟前,附耳说了几句,葛从周面带微笑,抚掌说:“计是好计,只是哪里去找这么一个人来?”
“这人末将已经带来了。”邓天王说着拍了两下手掌,与他一同进来那人走上前去,掀去斗篷,片刻之后又重新戴上。他背朝众人,只有葛从周看见了他样貌。
“有几分相像?”葛从周问。
“七八分吧,”邓天王回答,“细节上还需打磨,咱们有的是时间,毕竟李鸦儿还没过河呢。”
“好。”葛从周微微颔首,目光从面前的两人中间穿过,再次看向帐外。
日头渐渐升起,秋日里的霞光,竟红的血一般。阳光从篷布上透进来,整间营帐都弥漫着黯淡的红光。一晚焚膏继咎,已让葛从周双眼有些胀痛,满目红光使的他惺忪的眼睛泛出了泪水,葛从周收回目光,在眨眼之间,案上那部《韩昌黎集》上的语句映入眼帘,竟是那篇足以名垂千古的《祭十二郎文》。
“……吾念汝从于东,东亦
第四十七章 攻心伐谋 (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