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姑息。须得处以酷刑,方能震慑敌军。也好让天下人知道逆贼是什么下场!”
李克用唔了一声,说:“你有什么主意?”
王重荣沉吟一会儿,说:“可惜现在已经是秋天,要是天气再热一些,就可以把这厮扒光了,吊在城门示众,让太阳将他活活烤死。”
“这倒是个好主意,”李克用颔首说:“就是这法子要等到三伏天才最好,这样就还得再等一年,只怕大家都没这个耐性。”顿了一顿,又说:“我倒有个主意,贤弟愿听么?”
“愿闻其详。”王重荣说。
李克用微微一笑,向着不远处的康君利招了招手,说:“君利,你过来。”
“是,义父。”康君利应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
李克用拍拍他肩膀,说:“好些日子没用了,你那滴蜡的绝活可生疏了么?”
康君利看着地上的孟绝海,狞笑着说:“不敢欺瞒义父,儿子这手绝活可是愈发精进了。”
“滴蜡?”一旁的王重荣面带疑惑,问:“这……这似乎是床第间的一种情趣,难道还有别的用途么?”
康君利嘿嘿一笑,对王重荣说:“节帅有所不知,小侄这手滴蜡的绝活非比寻常,这蜡乃是小侄特制的,比热油还烫。要是滴在人身上,立时就能将他烫的皮焦肉裂。要是用法得当,受刑之人要五天五夜才能被烫死……”
康君利越说越兴奋,地上的孟绝海听了,止不住打了个激灵。正惶恐的时候,忽然看
第四十一章 风起河朔 (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