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待人接物却很老练,这次各镇节度使会面,一干招待的事,大哥都可以问他。”
“也罢,”李克用沉吟一会儿,就问郭崇韬说:“这河中府,有什么好去处?”
郭崇韬作了一揖,说:“要是设宴的话,城里只有两个地方尚可,一个叫观鹤楼……”
“鹤有什么好看的?”李克用打断说:“我也见过,跟鹅也差不多。何况观鹤观鹤,也未必真能看到鹤。”
“是,”郭崇韬应了一声,又说:“还有一个去处,名叫雅观楼……”
“鸦馆楼?”李克用笑了起来,“好啊,鸦馆楼好,这名字正合吾意。”跟着又对李克修说:“你去答复
各镇节度使,就说九月九日今日本帅设宴鸦馆楼,让他们到时一定要来。”
“是。”李克修答道。
水已经冷了,李克用把脚抽出来,拿布擦干了,然后光着脚往门口走去。淅淅沥沥的秋雨又下了起来,雨水从屋檐上断线珠子般地滴落,李克用伸出手掌,雨滴不停地落在手心,又飞溅起来。身处王重荣建在凤凰山上的帅府,举目远眺,雨幕之中,黄河风光尽收眼底。眼见这滚滚浊漳往南流去,又折而向东,奔向大海,李克用的心也随之起伏。
“齐军有什么动向?”李克用回过头。
李克修走到他跟前,遥指黄河方向,说:“今天刚得到的消息,黄巢已经调集四十万大军,沿着黄河西岸布阵。而且先头队伍已经准备渡过黄河,往河中挺进。”
第三十八章 风起河朔(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