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有句诗,叫每逢……每逢……”
“每逢佳节倍思亲。”李克修身后的人提醒说。
“对,每逢佳节倍思亲,”李克用说:“士兵们的情绪要安抚好,新招的兵,就怕生乱。”
“是,”李克修应了一声,又说:“其实说起来都怪郑从谠这个杂种,咱们打下石岭关,除了他太原的附骨之疽,他竟然丝毫不领情,上次是不发饷,这次干脆就不放咱们进太原,这才要从吕梁山绕道。大哥你说,咱们白白添了这么伤亡,实在是不值。”
“唔,”李克用放下脚,轻轻叫了一声。
“他这是怕咱们假途灭虢。”李克用还没说话,李克修身后那人却开口了。
李克用睁开眼睛,目光在这人身上移动着,只见这人长的眉清目朗,年轻很轻,似乎还未及弱冠,但模样显的颇为练达,问李克修说:“这人是?”
“这是我手下的典谒官,名叫郭崇韬。”李克修回答,跟着转身瞪了郭崇韬一眼,说:“我跟节帅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
郭崇韬缓缓走上前,施了一礼,说:“请节帅恕罪。”
“假途灭虢……假途灭虢……”李克用沉吟着,“我原本也没有这个意思,你这小子,真是自作聪明。”顿了一顿,又说:“年轻人恃才傲物,以为读了几本兵书,就能指点江山了?恃才傲物,原本也无不可,但也得有才可恃才行,你有么?”
“是下官自作聪明。”郭崇韬说。
李克用唔了
第三十八章 风起河朔(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