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楼雪阳突然说。
“教……教主……”景长老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你也怕我得痔瘘么?”楼雪阳摇头苦笑。
“不……不是,”景长老吞吞吐吐地说,“快,快去搬椅子。”
两个教徒听命搬了椅子过来,放在大殿中央。
“司徒护法,请坐。”楼雪阳对司徒旻说。
“教主在上,属下不敢坐。”司徒旻作了一揖。
“让你坐你就坐。”楼雪阳说。
司徒旻只好去椅子上坐下,楼雪阳接着说:“司徒护法,你当的起这一坐。本座听说你千里迢迢远赴波斯,钻研我教典籍,尤其是中土已经轶失多年的二宗经,并耗费三年时光写出一本《二宗经论释》,实在是劳苦功高。”
“只是一本荟要而已,属下见解浅陋,不值一哂。”司徒旻说。
“《二宗经》艰深晦涩,尤其又是用波斯文字写成,光是荟要已经是了不起了。”楼雪阳赞许地说,又问:“可带在身上么?”
“带了。”司徒旻点头说,跟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书册,恭恭敬敬地递上。楼雪阳接在手中,轻轻地啊了一声,说:“光是荟要就已经这样厚了?广博深奥,广博深奥,实在难以想象。”跟着打开书册,慢慢看了起来。过了半响,又发出赞叹之声,说:“好,好,精深微妙,读来却又朗朗上口,老妪可解,十分利于传播。”接着又翻了几页,脸上愈发欣喜起来,“唔,文采斐然,司徒护法,
第三十三章 食菜事魔 (9)(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