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言自语:“年轻的时候,我站在下面,看着石教主高高坐在宝座上,我俩离的是那样近,却又是那样远,远到总是看不清他老人家的脸。”楼雪阳哈了一声,接着说:“那时我总想着有朝一日也能像他这样,高高坐在上面,低眉垂目,看着底下顶礼膜拜的教众们,好威风啊!可直到有一天,等到我真坐上这个位置,你知道是什么感受么?”
“什么?”谢曜问。
“扎屁股啊!”楼雪阳摇头苦笑,“谢曜,你知道么,那宝座上是长着倒刺的,只要坐上去,就会把你扎出一屁股的血。
“奕哥儿,你说话还是像从前那样有趣。”谢曜叫着从前的称呼,眼神中带着敬慕和友爱,仿佛对着一位故友叙旧。
“人生苦短,这又是何必?”谢曜又说。
楼雪阳没接他的话,眼睛却渐渐变的犀利起来,沉默一会儿,冷冷地说:“谢如来,我只要你亲口说一句,当年向裴玄衍告密的,是不是你?”
“是。”谢曜回答的干脆利落。
“好,”楼雪阳点着头,转而看向景长老,说:“景长老,你执掌本教戒律,请问叛教之罪当处什么刑罚?”
“当处火刑。”景长老说。
“如果本座不同意呢?”楼雪阳问。
景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犹疑,说:“如果教主想要通融,抑或是包庇,只需在心中请示明尊,无须来问我。”
“本座不赞成火刑。”楼雪阳说。
景长老摇着
第三十二章 食菜事魔(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