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才对。这是那位告密之人写给本教的大对头道士裴玄衍的书信。当年本座的弟子乐翼从裴玄衍取来一本阴符经集注,这封信当时就夹在书中。”楼雪阳顿了一顿,接着说:“裴玄衍的玄乃是玄奥之玄,何以会写做泫泣之泫,是笔误么?”楼雪阳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谢曜身上,忽然又说:“谢护法,还记得当年你身患重病的事么?那是会昌元年,时候是清明前的几天,那时节我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少年,刚刚入教,每日厮混在一起……”
“教主好记性。”谢曜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谢护法,”楼雪阳叫了一声,继续说:“那时你因为身染重病,不能远行,就拜托我替你前去谯郡老家,为令尊扫墓。我记得那墓碑上刻着谢公玄济之墓,不孝子谢如来立。对了,入教以前,你是叫谢如来,没错吧?令尊是叫谢玄济是么?”
“教主好记性。”谢曜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不孝子,不孝子,”楼雪阳喃喃地说着,“谢护法,你非但不是不孝子,实则是一位大大的孝子,孝到连书信之中,都要避你父亲的讳!”楼雪阳的声音已经愈发严厉了。
“身为人子,这是理所应当的。”谢曜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