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我严加防范,别说那时我已经是个废人,就算功力还在,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顿了一顿,又说:“后来虽然被放出了铁牢,但功力未复,就跟寻常的老头没有分别,你也看见了,连苦役们都能肆意欺侮我,更遑论从这守卫森严的牢城营里逃脱了。”聂朗哽咽着说:“聂朗身为明尊座下,摩尼弟子,教主受苦,就是弟子无能……”那教主摆摆手说:“怎么又说这些话,当年法难之时,你还未出生。官军围剿陇州分坛之时,你未及弱冠,又何过之有?何况现在我功力已经恢复,而且更胜往昔,你该为我欢喜才是。”
“是,是,”聂朗做了一个拭泪的动作,“教主功力深厚,小小的内伤,自然是难不倒您老人家的。”那教主摇头苦笑,“要真是小小的内伤,我也不用耗费十年功夫才痊愈了。其实要不是那天练功时走火入魔,反而歪打正着地让我打通周身经脉,这伤若要痊愈,少说还得耗费数年光景。”顿了一顿,又说:“去年我功力刚刚恢复了一些,就冒险出去了一次,联络了朔州分坛的沈坛主,我让他联络司徒护法赶来朔州相会,如今已过了大半年,怎么还是了无音信?”
“司徒护法?”聂朗啊了一声,说:“教主有所不知,四年前师父过世之后,司徒护法就只身前往波斯,说是要去那里研习我教经典……”那教主说:“是这样,也罢,到时我亲自去见他就是了。”又问了一句:“你与外面有联系么?知道近来鸦军的动向么?”
聂朗说:“本教有几位兄弟在李嗣昭身边做事,如果
第二十三章 阴阳炁劫(5)(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