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自求多福吧。”说完这句就转身离开了。那些人犯见他走了,立时又要向王羽扑上来,王羽见状连忙往后退去,但他身上乏力,只退了几步就一屁股坐倒在地,这时鼻子里钻进一股刺鼻之极的腥臊味道,原来身旁竟是一个尿痛。
“都给老子住手。”说话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光头汉子。
囚犯们听到声音都停住了,不敢乱动,王羽见状心想:“这光头似乎是这里的老大。”只听光头汉子又说:“没听见那差拨说的么,这小子碰不得。”囚犯们看他沉着脸,口气更是不容置疑,这才悻悻地回了原位。
“小子,你叫什么?”光头汉子看向王羽。
“王羽。”王羽答了一声。
“我叫聂朗,是这间棚里的头儿,”光头汉子说:“你不用害怕,这里的人都是被鸦军强征过来的役夫,从前都是寻常百姓。他们不过是冷的实在受不了了,才想着去抢你身上的衣服的。”
王羽点点头,这才从尿桶旁边离开。聂朗向他招了招手,“到这来吧,大家聚在一起,会暖和点。”王羽往前走了几步,鼻子里又闻到那股难闻的汗臭味,不由地掩住了鼻子,说:“我不冷。”聂郎看出了他的意思,淡淡地说:“你嫌弃我们是么?”王羽急忙说:“不是,不是。”聂朗笑了一声,说:“嫌弃是正常的,刚来都是这样,慢慢就习惯了。”苦役们也都跟着笑起来。
夜渐渐深了,苦役们累了一天,都沉沉睡去。王羽只听呼噜声震天响,根本无法入睡。深
第二十一章 阴阳炁劫(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