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知道么,安禄山原本是姓康的,禄山两个字,不是寓意功名利禄如山一般,而是粟特语光明的意思……”
“难道你是?”李存信打断说,只听康君利轻轻的嗯了一声,李存信也不再问了,似乎已经心领神会。
“四哥,”康君利又叫了一声,“弟弟我今天可是对你掏心窝子了,你可得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啊!”
“天知地知……”李存信说了前半句话。
“你知我知。”康君利嘻嘻一笑,说了后半句。
酒缸里的王羽听的心里一乐,“我也知,刀疤脸也知。”这时,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心想:“难道是昨晚那金乳酥吃多了么。”正这样想着,只听肚子咕咕几声,忽然放了一个又响又臭的屁。
“什么声音?”李存信马上反应过来。
“莫非外面在打雷?”康君利说。
“胡说八道,数九寒天的,打的什么雷。岂不闻冬雷阵阵夏雨雪,冬天打雷就跟夏天下雪一样罕见。”李存信的声音显得很警惕,忽然又问:“先前你说将那小子关进这酒窖里,后来就不见了?”
“是啊,”康君利的声音有些纳闷,“我已经让康大成带人去找了,现在还没答复。”
“那这里找过了么?”
“这里?这里都是酒缸子,个个都是密封的……”
“你瞧那口大缸,那是用来装酒糟的,可不是密封的。”李存信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只听微弱的脚步声响了起
第十八章 黑驼怪叟(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