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厉,史敬思自从跟他相识以来,几乎没有见过他这样失态。他知道李嗣源的父兄全都在征伐庞勋的战事中战死,自己无心中竟然说到了他的痛处,急忙道歉说:“是我失言了,请大哥别再生气。”李嗣源听他语气诚恳,这才收敛了怒容,说了句:“我语气也太重了,不全怪你。”
“这事就说到这里,既然那盗剑之人如此重要,我现在就叫上人去追他。”史敬思说着向李嗣源作了一揖,转身离开了。李嗣源也准备回家去,这时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叫了声:“大哥。”李嗣源转过身,只见月儿小步向自己跑过来,就问:“是月儿啊,有什么事么?”月儿跑到他身前,吞吞吐吐地说:“大……大哥,我有事要问你。”李嗣源说:“什么事这么着急?”
“你知道爹爹今晚是怎么了么?”月儿问:“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又为什么要绑了小阿羽?”
“你真想知道?”李嗣源说。
“自然想知道。”月儿回答。
李嗣源信步走着,一边说:“这事要我们在鞑靼的时候说起。那年义父狩猎时遇见一只猛虎,受了惊吓,从此得了魇症,他每天做恶梦,时常在半夜被惊醒。他梦见打猎时遇见的那只老虎将他扑倒在地,张嘴要吃他……”月儿打断他问:“那关阿羽什么事?”
“你听我说完,”李嗣源说:“那只老虎耳朵旁边有一块红色的印记,你懂了么?”月儿“啊”地叫了一声,恍然大悟地说:“阿羽耳朵旁边也有一块火焰形状的胎记,所以爹爹认
第十一章 雁门残雪(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