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叔叔也叹了口气,他紧握着剑柄的手终于松开了,“裴倔不可信,”半响,他说:“答应我,就一年,至多一年,这一年的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到时你要怎样我都不拦着,好么?”
又是一阵沉默,爹爹的影子在屏风后头走来走去,似乎拿不定主意。大胡子叔叔的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张长长的布帛。
“这是?”爹爹接在手里,惊讶地说。
“这是将士们的血书。”大胡子叔叔说。
爹爹的影子在瑟瑟发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小公子,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啦!”郑老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阿羽的回忆。他撇过脑袋,向郑老三做了一个鬼脸:“我已经数到九十下了,再有十下我就不伺候啦!一……二……”阿羽拉长了声音数着,数到第十的时候,郑老三哈哈一笑,把手里的骨针随手扔了,“大功告成啦!”
一幅场景复杂,人物众多的花绣大作终于宣告完成,阿羽如获大赦,一个鲤鱼打挺就爬了起来,跳下床向军帐外头跑去,郑老三在身后使劲地大喊:“公子,公子,别到处乱跑啊,小心伤口又出血了。”阿羽丝毫也不理会,他光着身子跑到外头,飞奔着往哥哥们的营帐跑去。
天已经很黑了,下着牛毛般的细雨,阿羽光脚踩在泥泞的地上,泥水飞溅。剧烈的跑动使他身后的伤口裂开了,无数颗细密的血珠子聚集在一块,鲜血流了下来滴在泥水里,散开一团红色。哥哥们的营帐还亮着,娘亲也在那
第七章 雁门残雪(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