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李嗣源打断说:“就没什么异常情况么?”
“异常情况么?”李存勖想了想说:“倒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京里有流言说是黄巢的军队要打来了,连童谣也在传唱,起初的确是闹的人心惶惶,但很快就平息了。想想也是,那时候叛军还在长江以南,离长安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不像现在已经攻下了东都洛阳……洛阳,难道……”李存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黄巢已经放弃洛阳,挥军西进,想要一举打下长安么?这可是孤注一掷啊!”
“亚子,你真聪明,大哥和四哥都是这么说的呢。”月儿说。
李嗣源看着李存勖,表情却很复杂,有赞赏、同意、忧心、甚至还有一些嫉妒,“亚子,这半年来你很有长进,以你的资质只要能用心一些,少跟那些优伶混在一起,以后肯定是大有作为的。”
“不要玩物丧志。”月儿补充说。
“那是我的兴趣爱好,怎么能说玩物丧志呢?”李存勖反驳说,他顿了一顿,接着说:“你们是刚从洛阳过来么,情况的确是这样么?”
“只是猜测而已,还不确凿。战事瞬息万变,变数太多了。”李嗣源说。
李存勖若有所思地说:“无事献殷勤,的确没有好事。难怪好端端要封父亲做雁门节度使,看来朝廷里那些人早就想好后路了。”李存孝说:“他们这么婆婆妈妈的做什么,干脆直接让义父带兵去前线拒敌好了。”李嗣源不以为然地笑着说:“你哪里懂朝廷里那些人的花花
第六章 洛阳秋望(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