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力,怎么也追不上疾驰的马车,过了一会儿终于被抛的远远的。李存勖这时才问:“妹妹,大哥,怎么是你们?”忽然看见李存孝双手打着膏药,咦了一声,又问:“存孝这是怎么了,是谁伤了他?
“别提了,说起来真是倒霉透了。”李存孝垂着脑袋说。李存信也大骂:“该死的秃驴们,怎么这样蛮不讲理。”李存信一向沉默寡言,城府很深,李存勖没想到连他也开口骂人,不由吃了一惊,忙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这般狼狈?”李嗣源说:“一言难尽,是少林寺的和尚在追我们。”李存勖气乎乎地说:“什么,这些和尚吃了豹子胆了,竟敢欺负咱们老李家的人?”
“罢了,先不说这个了,你怎么会在巩义,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么?”李嗣源问。
“大哥,你这可冤枉我了,这次我是奉了父亲的命令,名正言顺地出来的,你要是不信,可以问敬思哥啊。”李存勖笑着说。
“敬思也来了么?”李嗣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