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雪挽歌本身也不知何时翘起身前玉茎,跟着射了出来。一时间,双方的喘息声都很是粗重,雪挽歌的后穴更是抽搐不断,把泻身的月魑夹得非常爽。
高潮余韵之中,魔尊粗喘着伸出手,抚乱仙将汗湿的乌发,语气隐含笑意,但内里难掩冰凉:“回答本尊,若取下口环,以仙将的韧性会自尽否?”
闻言,雪挽歌的身子一僵,却被月魑抽身而退翻过了身,只见那双历经情欲折磨的眸子尤带看似脆弱的水光,但在泪珠坠落之时,内中已恢复了冰雪般的冷静。他深深看了月魑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很好。”月魑微笑起来,伸手将口环捏碎。晶莹的碎玉从齿缝间滑落,在布满欲痕的汗津津躯体上。接着,他挺了挺腰胯,才泻过的孽根竟已再度生龙活虎了:“本尊还没玩够。不过,你一身仙力被封印,为了身体着想”
魔尊的眼睛里闪过恶意,一枚细长的玉簪出现在指尖:“还是别射了。”绸带将仙将牢牢禁锢,只能张开双腿,被握住半软不硬的性器。
当玉簪缓缓插入龟头的输精管时,那种最细致之处被强硬扎开的痛楚,令雪挽歌疼得浑身发颤,唇间不自觉的蹦出了几个颤音:“啊!”
月魑满意的笑了起来,将雪挽歌的双腿折至头两侧:“仙将睁大眼睛看着,本尊是怎么肏你的!”
就着这个双方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姿势,月魑掰着雪挽歌的腿根,又狠又重的操干了进去,将穴口处的褶皱彻底撑平,甚至有些许白浊被他粗暴的行
脔宠(媚药折磨、被迫深喉)、、迁怒(后穴承欢、羞辱限制)(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