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三分冰寒、三分恶意和一分杀机:“雪挽歌,你也有今日?!”
这个熟悉的音调让雪挽歌浑身一僵,顶着特制口环带来的不适,上下颚的牙齿一抬一咬,虽无法合拢或咬断舌头,也还是勉强口齿清晰、一字一顿的出声问道:“月魑你还活着?!”
“仙将未死,本尊怎么舍得死呢?”魔尊月魑低低一笑,语气充盈笑意,但意味让人发冷:“千年蛰伏躲藏,被属下逼成丧家之犬,全拜仙将昔年一剑所赐,令本尊刻骨铭心,绝不敢忘!”
随其话语,一道魔光闪过,斩去绸布、揭开眼罩。月魑将宿敌揽入怀中,手掌倏然抓住挺立的玉乳,恣意把玩起来:“倒是没想到,仙界第一剑平日里那么孤高清冷,每每都打扮的严肃禁欲,内里这具仙体这般诱人。也亏得夜问恨你入骨,才舍得把一个尤物送来给本尊享用!”
听闻月魑还活着时,眸中亮起的光彩于眼罩揭开那一刻便被压下,雪挽歌偏头避开月魑玩味的视线,艰难的慢慢回道:“棋差一筹罢了,自是任君处置。”
“好一个任君处置。”月魑嗤笑一声,随手将身上披风掷在地毯上。这是魔尊寝宫,因为主人某些癖好,没有床却铺满了黑色地毯。重新将雪挽歌推倒,月魑一寸寸抚遍在黑色衬托下越发莹白如雪的肌肤,听着耳畔高了几调的呻吟,眼底滑过冷意:“你很期待本尊肏你?”
雪挽歌抬眸看了月魑一眼,长长的眼睫毛上下甩动,像是一把把小扇子:“媚药。”简单吐出了这一句,他再次
脔宠(媚药折磨、被迫深喉)、、迁怒(后穴承欢、羞辱限制)(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