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你不是最喜欢它吗?”
花穴一嘬一嘬地吸吮,在他说话时夹得更紧。她的身体熟悉他,包裹住侵入的物体,汁水淋漓地缠磨,看上去喜欢他喜欢得要死。
孟峄就爱她的诚实,挺腰埋得更深,她却憋红一张脸,抓住他的胳膊,小声说:“你别动……”
他一边耸动一边喘:“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席桐用爪子挠了他一下:“你别动!……我要睡你,我动。”
孟峄觉得她对谁睡谁的概念有很大误解,但也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就停下了,好整以暇地等着她“伺候”。
她试着一上一下动起来,几十下过后腰就酸了,腿也累了,越来越慢,越来越浅,还非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好像这样她的技术就能上及格线。
孟峄今晚算是开了眼界,什么叫做掩耳盗铃,什么叫做自欺欺人,她怎么就能把一场身心愉悦的事做得跟挤牙膏一样呢?炮友要是这么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打炮,倒贴钱他都不要,幸亏她不是。
他看在她是他未来女朋友的份上才让她当练习,可这未免也太折磨了。
他刚这样想,席桐就气喘吁吁地问他:“舒服吗?”
孟峄费了好大劲才把真话咽回去:“……舒服。”
要鼓励,不能直接批评。
她松了口气,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脑后,唇边露出两个小酒窝,很甜,甜得他心尖跟着颤了颤。她很自信地又动了几下,水雾迷离的眼
我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