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峄:“……”
“我没有女朋友。”他说。
席桐说到兴头上,蹭地站起来,痛心疾首:“你看看!你看看!有钱你还不满足,还要女朋友!什么叫资源的稀缺性,就是人的欲望无限而资源有限,你太贪心了吧。我要是有钱,就带几个朋友去新宿二丁目PLATINA找Rond,两万指名费我连指一周,五万七的香槟我买一卡车,让他陪着聊天可舒服了,要什么男朋友?”
反了天了。
孟峄一阵晕眩。
他不想在去日本牛郎店这事上纠缠,加重语气:“我没有女朋友,我现在只有炮友。”
这不是暗示,是明示,够清楚了。
席桐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他:“祝你以后的女朋友跟你处三天就分手。”
孟峄就算气得要命,还必须衷心祝愿她男朋友跟她长长久久携手迈入婚姻殿堂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所以他不说话了。
席桐这个小兔崽子看他恹恹的,还扒拉他:“你说话呀,理亏了?知道不对了?”
孟峄实在想不出要说什么,长长呼出一口气,把脑袋靠在她肩上,还是那个万能的字:“疼。”
席桐的手僵了一下,坏了,她没碰到伤口吧?
孟峄垂着眼睫,虚弱地说:“好疼,我想吃水果。”
“我给你剥葡萄。”她很积极。
“我想吃提子味的葡萄。”
席桐
RourouwuUs 养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