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钱让小姑娘跟她坐高铁回去,送她上大巴回瓶县。
“哎,你不知道她多惨,住在山村里,哥哥是个赌棍,母亲没工作,两个人不晓得跑到哪去,她家门窗都挂蜘蛛网了。我猜她每次在食堂只吃素菜,是因为基金会给的钱都被她哥抢了。”
席桐也颇为感慨,“希望她能正常发挥考上一中。”
“肯定没问题的……”
席桐挂了电话,手中盒饭一个没拿稳,差点泼人家一身。
对方是个女的,俏模俏样,穿着志愿队服,眉头一皱:”你没长眼睛啊!”
“对不起。”席桐有点不开心,她也没真泼上去,这人眼珠子瞪得和要吃了她似的。
回到车厢才发现她们就隔着一排座位,那女的又皱皱眉,好像碰见只苍蝇,说了声“晦气”,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席桐听见。
领座姑娘刚好也从餐车回来,看在眼里,悄悄跟她说:“席记者,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和上司有一腿,妄想靠这个升职呢,结果人家翻脸不认,她只好忍痛报名参加志愿活动,因为这个可以算业绩指标。她最受不了憋屈,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见谁都咬。”
席桐笑笑:“没事儿。”
晚上十一点到荣城,五十名志愿者被安排在江边的豪华酒店。住得太好,反而没那个雪中送炭的意思了。
近乡情更怯,席桐睡不着觉,出去透风。她上次回来还是高考后,十八岁成人了,跟她爸说一
支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