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数,这么敷衍的语气,说不定是叫陈瑜给她买个小玩意当过节福利。
果然,孟峄咳了一声:“别人送的。喜欢吗?”
怪不好意思的,他从来没给她买过节日礼,而且又是个鸳鸯花纹,要是承认了,她不就知道他动机不纯了?
得等她先给他摘掉炮友这顶帽子。这是原则问题,女士优先。
孟峄眼看着她眼里的光辉熄灭,突然意识到她误会了,忙道:“不是别的女人送的。”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席桐憋了一肚子气,冲他吼:“我不要!你自己供着!”
又推他:“你出去!我要睡觉!”
孟峄没想到气氛又搞成这样了,他得把局面救回来,所以出去是万万不能出去的,他得加倍努力让她舒服。
他一努力,席桐就说不出话了。
两只菖蒲香囊放在枕边,她看都不想看,被他伺候得眼含泪花,狠狠挠他的背,碰到凹凸不平的伤疤,又收了爪子。
孟峄被她这温柔体贴的一停弄得心花怒放,颇有些抑制不住,越顶越快,到最后终于射在里面,她已经没力气咬他了,沉沉睡过去。
他恋恋不舍地抽身,趴在她身上拿过香囊,挺漂亮的,她不要实在可惜了。
在手里摩挲一阵,把其中一只香囊拆开,里头放着一根绳子。
香喷喷的,很鲜艳,有点俗。
雨声在窗外淅淅沥沥响起。
端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