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峄房间饿醒的,时间下午两点。
光起床就费了她吃奶的劲儿,奄奄一息地去上厕所,以往一分钟搞定的事花了十分钟,并且坐在马桶上发出一声凄厉哀嚎。
要不要去医院?
可是和医生怎么说啊?和炮友做得太激烈导致阴道轻微撕裂?
还是杀了她吧。
楼梯传来脚步声,还有狗叫,她第一反应是挪回床上装死,但一连串动作难度太大,在即将平地摔时被孟峄及时接住。
“……你回来了?”
孟峄把她抱回床上躺着,放下手中的塑料袋,然后开始脱西装。
席桐惊恐地往后退,叫道:“我不做,我不做,我受伤了,你不要强人所难!”
她叫了一晚上,嗓子哑得出奇,跟唐老鸭似的。
孟峄把黑西装挂起来,领带塞口袋里,左手慢条斯理解着袖扣,手指修长灵活,被午后的阳光一照,洁白得几乎透明。
席桐无心欣赏,差点给他磕头:“孟先生,你天赋秉异,我是凡夫俗子,今天实在来不了第二轮了,不对,是这周都不行,你就放过我吧!”
孟峄这才抬眼看她,说:“躺好,衣服脱了。”
他自己也脱得差不多了,换了条丝绸睡裤,裸着上身,宽肩窄腰,匀称结实的肌肉印着几道划痕。他刚才在公司健完身,跟员工说是猫挠的。
席桐望着他拼命摇头,孟峄看她不脱,自己给她脱,一碰她就一抖,抽抽噎噎地
我是狗 (1000珠加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