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都穿得挺正经,打着领带,薛岭和他们攀谈起来,还不忘介绍:“这是《日月》的席记者,等会儿和金斯顿教授做采访。她是18届新闻系毕业的,财经传媒方向,之前采访过我……”
他真的好周到啊,席桐想。
讲座准时开始,台子左侧走来一个灰卷发的魁梧男人,很高,大概有一米九,一张冷白的方脸,戴着圆眼镜,黑皮鞋擦得锃亮,这身精神焕发的打扮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十岁。
看外貌是席桐最怕的严肃教授类型。但他一开口,整张脸的神情就瞬间变得柔和,声音也暖暖的,牛津腔从容不迫,一点也不端架子。
他拿起话筒,深绿色的眼睛在观众席极快地扫了一圈,可能是错觉,席桐觉得他的目光在自己这边停留了一秒。
“他真有范儿啊。”她悄悄对薛岭说。
“……嗯?”薛岭一直望着台上,反应过来:“嗯,确实。”
席桐觉得自己打扰他了:“继续听吧。”
讲座开始后,听众们都被教授不疾不徐的语速和幽默的案例俘获了心神,不愧是学心理的,控场能力特别好,说得引人入胜。席桐唰唰在本子上做记录,甩甩酸痛的手腕,抬头一看,薛岭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对,他说他还有课。
两小时过后,教授致完辞离场,同学们也鱼贯而出,和席桐联系的校方人员说教授要休息半小时,然后就在礼堂三楼的办公室接受采访。
席桐出去透风
教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