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甩头,把脑袋里的水撇出去,目光不由自主从他解着衣扣的修长手指移到他身上,蒸汽慢慢熏红了脸。
他穿的是件Per男款丝质紫红睡袍,颜色很艳,却把他衬得像古典主义油画里那些衿骄禁欲的贵族,胸膛一根隐约的线,顺着两片开襟的滑落向下延伸,勾勒出匀称紧实的腹肌,再往下,两条曲度魅惑的人鱼线露出来,把腰收得更窄。
袍子垂落在水晶岩浴缸边缘,像漫过火山的岩浆。
席桐欣赏完了美人脱衣,就不敢动了。
他的腿又直又长,浴缸着实有些矮,只到他腰下三寸,此时那根硕大淡红的权杖在她眼前跳动着挺立,柱身凸起的经络如月桂枝缠绕,托举着顶端圆润的王冠。
离她不过一只手掌的距离。
孟峄垂眸,隔着水汽,漆黑的瞳仁中秋星微闪。
她有些呆愣地坐在浴缸里,不晓得在想什么,黑发一半散在水中,一半贴在乳酪般洁白柔滑的肌肤上,还有几丝粘住丰满的唇瓣。
跟雪地里的樱桃似的,清凉,红润,水嫩。
看得孟峄越来越热。
席桐望着他逼近,以为他要跨进水里,但下一瞬,那根狰狞的器官递到她嘴边,有意无意摩擦着她的唇,铃口渗出微凉的清液。
孟峄声音微哑:“含住它。”
她难堪地摇头,脸红得和煮熟的螃蟹似的,“我不要……呜……”
他趁她张嘴的功夫,胯往前一送,分身
我冷(100珠加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