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快感来得悠长绵软,像一根透明的丝线拴在身上,把她整个人晃悠悠提到空中。
孟峄知道她又到了,看一眼她肩上搭着的手表,才二十多分钟。
女款戒指他戴着显小,勒出一道印子,他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往中指上套。这种行为在席桐看来就是在蛮横地标记领地,身为炮友还管东管西管她找男人。
她握紧指头,被他强硬地掰开:“不许摘。”
她要反抗,他不给她机会,把她转过去,背靠着自己,大肆征伐。席桐撑着方向盘,被他撞得向前一拱一拱,又被他掐着腰揪回去,手表掉在座位下。
从后面本来就入得深,孟峄这架势是要顶穿了她,她手在方向盘上徒劳抓握,压到喇叭,车子发出嘟的一声,她给吓了一跳,偏他还咬着她的耳垂往里吹气:
“你想把人都招过来?”
“……孟峄,你,你别顶那里……唔……太深了……”
裙子剥落在臀上,她的细腰在眼前款摆,红痕晃眼,弧度诱人。他的大掌在前面搓揉着两处丰盈,另一手卡在腰上固定,下身飞快地抽撞,捣得交合处泛滥成灾,白沫横流,透明的蜜液裹着鲜红的花唇,他看一眼就发了狂,挺动着往极乐世界追赶,将她插得尖叫连连,浑身没了骨头,任他百般疼爱。
“……不让我亲?”
他粗重地喘息,吻她的后颈皮,她的蝴蝶骨,把她湿漉漉的脸转过来,衔住她的唇,恨不得把她生吞下去。
开大G(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