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好了?”
他把银手表褪下来,表盘搭在她锁骨窝里,席桐听见秒针滴滴答答地走。
然后他从副驾驶的西装外套掏出手机,给餐厅打电话:“时间往后推半小时……”
说话的同时,有意无意地顶她,里面太暖太润,如同有千百张小嘴含着他侍弄,爽得他声线绷紧:“对,八点钟……嗯……我们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过去。”
现在才六点半啊!
席桐吓得又是一缩。孟峄把手机往座椅上一扔,横眉竖眼:“别夹!”
她讨厌死了这语气,委屈涌上来,“你凶什么啊!是你自己进来的!”
那东西示威性地在她身体里跳了一下,她在心里骂了他一千遍,故意缠紧了他,夹裹着磨,听见他喉间溢出难耐的低吟,绞得越发起劲,还左右扭着腰,嗓音带喘:“你,你不舒服,就出去嘛……”
孟峄不是不舒服,他是舒服得快死了,席桐显然判断错了这一点。
她磨着磨着就感觉他又硬起来,等意识到可能搞错了方向,已经迟了。孟峄今天势必要在车上办她个半死不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两手托着她大腿内侧,分得更开,让自己能直挺挺往上一插到底。
这样毫无技巧只有蛮力的几十个回合后,她腰早就软了,腿肚打着颤,蹭着凉凉的座椅,无处安放的脚被他握在手里。他指尖细小的电流从敏感的脚掌心蹿遍全身,她“啊”地叫出声,拼命摇着头:
开大G(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