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头问题?
柳时第一反应是带着肛塞的尾巴。
她说:“不可以。”
“那是你还小。”陈升喝了一口茶水,压去心里那团火,“人的身上可以长尾巴,还是戴铃铛的那种,一摇,铃铛就会响……大概是跨年那天,我听过一次,很好听,有机会你也可以听听。”
他自顾自叙述,有些云里雾里,但柳时听懂了。
跨年那一天,那场被直播的惩罚。
那时候她戴着尾巴,尾巴上有铃铛。
她后来也确实在……摇屁股,铃铛声音很响。可那麦克风被关了,别人听不到。
她不知他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总之她后背出了一层汗。
水汪汪大眼睛划过一丝迷惘,转瞬即逝,她认真地点头,“嗯,有机会我一定听一听。”
像是不懂装懂的小孩子。
陈升但笑不语。
柳时找机会离开,出门时明显感受那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让她汗毛倒竖起。
准确来说,陈升是盯着她的臀。
他拿手机对她背影无声拍了一张,在她离开后调出另一张视频截图看。
那图片上女孩裹着白丝袜,整个阴部被一朵花罩住,而她菊花上插了一条白色尾巴,雪白雪白,狐狸那般。
他把两张照片反复对比反复看,最终因为宽松的校服裤子遮住了柳时臀部的形状,什么都没有对比出来。
陈升略显烦躁地捏捏眉
81:尾巴(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