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叫出来!”
柳时咬破了嘴唇,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她的手捂住脸,有泪水从指缝中落下来。
男人疯了一样抽打她屁股,上面布满了交错纵横的指印,“听不懂话吗?要我撬开你的嘴?”
“好疼……”
柳时臀上火辣辣的疼,不受控制地吐出两个字。
白季帆冷哼着,又一掌落在上面,落上的瞬间收了力气,更像是爱抚。
“是疼吗?是爽吧?越打夹得越紧,骚货不就喜欢被这么玩?哦,还有拽头发是吧?”
话落,他拽起柳时的头发,迫使她头后仰。
柳时被他打到哭、肏到哭,现在也被羞辱到哭。
她将自己难以启齿的性癖告诉他,不是让他用来羞辱她的。
眼泪不要钱的往下落,她好像被人钳制住脖子,无法呼吸。
“嗡嗡嗡——”
床头柜的手机倏地震动,白季帆动作停下来,柳时得已有片刻的喘息。
白季帆接了电话,喘着粗气,身下动作不停,“有屁快放。”
那边的人怔住,旋即开始嬉皮笑脸,“谁把我表哥逼得说脏话了?”
白季帆说:“没事我挂了。”
“哎哎哎——”表弟笑得不怀好意,“表哥你干啥呢?喘的这么厉害?”
白季帆瞥向身下颤抖的姑娘,发现她居然高潮了,奶白的肌肤染上诱人的粉。
他勾着唇笑,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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