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心疼又痛惜的眼神看着自己,但却知道,这事儿八成是成了。
因此他打蛇随棍上,又抱着他腿摇晃了下,“爹,我与锦之的事只想顺其自然,爹千万不要插手……”
这位张父虽严厉,却是个合格的父亲,而且十分护短。
“没用的东西!都把人拐上床了,还怕人跑了不成?他若不肯就范,何不直接去求皇上赐婚?他虽官位高你两级,但以张门对大盛的功勋,求这一事也不太难!”张家先辈曾与太祖帝携手打下江山,开国元勋,功在千秋,虽今张门不比从前,但若讨这个人情,皇帝也不会不给。
“父亲的好意儿子心领就成了,这事万万不可强求。爹深爱着娘,一定能明白儿子的心情吧?”见着张父瞪眉竖眼样,他暗暗松了口气。这张京当真有个好父亲,还好张家还有个在边疆的大哥,膝下有二子,否则他还真有点觉得对不起张父。
张父听他提起亡妻,老眼有些凄迷,伸手抚摸着他脸庞,又斥了声:“还不快滚起来!今日你不听为父之言,一意孤行,他是可别后悔!”
张父说完,又叫来管家张超,吩咐下去,只说今日的事,谁敢在府里府外乱嚼舌根,必是要严惩不怠!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周文轩才终于清醒过来,刚刚一动,便觉得身体像被车辗过般,酸痛难受,浑身无力。周文轩惊得僵直身体,不敢动弹。
一夜疯狂交欢的记忆,并未因酒精而消失。他紧闭上双眼,既惊骇又羞愧,交缠的肉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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