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头对着那颗挺立起来的小豆豆刷了上去,秋婉猛地绷直了脚背,脖子后仰,呼吸不稳。
早上的性质褪去,太阳已经晒了好一会儿了。
秋婉洗漱完,陈言之还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大喇喇的展示着他的身体,胯间的东西支棱着脑袋。
秋婉别开眼,看向他胸口的那道疤,“这是被哪个小姐的情人给砍了吗?”她开玩笑的问。
陈言之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笑意深深,“我亲爱的大哥。”
“什么?”秋婉愣了一下,“什么!”
昨天晚上他哥不是还对他笑得灿烂吗?虽然看起来不像兄友弟恭,但怎么会差到这个地步?
陈言之把手搁在脑后,看向横插房梁的屋顶。
他大哥陈鸿轩在美国镀了一层金,回来变本加厉的对付他,在老头子面前怒斥他不长进不学好,儿子和娘一少一老,把他喷得体无完肤,减了他每月的花销,又塞给他一个职位。
职位上不得台面暂且不提,他当初走上浪荡公子这个路数,不正是被陈鸿轩母子给逼的吗?但凡他露出一点才能,得老头子一点夸,他和母亲就得受苦,他年轻体壮不在乎这点皮肉痛,可母亲这个年纪本应该是安享晚年的。
所以他只能无所事事,成为一个废人,才叫陈鸿轩满意。
现在陈鸿轩又用这一点来搞他,这才叫他气愤。
那职位,说好听是个经理,其实没有什么实权,底下都是陈鸿轩的人,对他冷嘲
夹紧一点(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