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败,倘若是我们继续让关越死了的话,我们军中如何解释?将士们如何接受?在荆州军之中,关越的威望远远的大于将军您!”
邓禹继续看着皇城,黄阁盯了稍许之后离开了,来到了皇城东边的将军府邸了,以卫戍之名,邓煌已经搬到了皇宫里面,其心,早已经是路人皆知了。
邓煌看着黄阁,手中的酒杯放下了。
“州牧不必担心,如此一件事情,他邓慧也不会着急过来的,据我所知的,现在荆州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荆州治名存实亡,州牧也不知去向,更重要的是,内部的御荆军,声势浩大,已经足够跟关越的军队对峙了,如此下去的话,邓慧应该守住的就是现在刚刚拿回来的南阳郡,现在怎么会到我九江郡来?”余原白看着闫久章,希望闫久章能够放宽心,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的,现在想这些事情不过就是徒增烦恼而已。
闫久章不说话,左手挣着自己的头,发冠这会也有些耷拉着,也许是近段时间对抗暴民的事情颇有些劳累了。
“您要是有些劳累的话现在就请休息吧!”余原白继续说道,跟随闫久章已经二十多年了,余原白对闫久章有着无可比拟的了解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