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复杂得苦涩。面对父亲的情妇,她终是无法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当年跟他说,别和家里硬碰硬,娶了,便娶了吧……”
她美丽的眼里隐隐泛了水意,但忍住了,继续道:“我不在意,真的,我以为我不在意的,可是她死了,他娶的仍旧不是我……”
到此,她的美丽坚强终于全数散尽,用手捧住脸,尽情地开始哭泣。
做一个男人秘密的情妇,或许并不是那样神气,太多的心酸不与人知。
九狸手足无措,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轻拍了两下她的背。
她不大度,也不小儿,但是面对父母婚姻的“第三者”,她还是没法子说“我理解”。
或许,她的母亲,才是第三者,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在多年以后,她死了,他们也都老了。
人说活着苦,可是都在苦着活。活着本就是世上最艰辛的事儿,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给自己叫好一声,因为我们都在承受着世上最深重的苦难。
这才是最极限的挑战和最虔诚的赎罪。
看见胭脂,便不可抑制地想起看宇,九狸的心微微地抽痛。
终究还是没救到他。
卿禾回忆,说当时实在是太混乱,等到他的人开始在现场搜寻时,胡益的手下死的死逃的逃,只是在另一个小屋里,他们发现了大量的血。
一个人要是流了那么多的血,怕是活不成了。
卿禾顿了顿,观察着
·第57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