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拨冗赶过来,真是辛苦了!”
“徐桓司趁胃溃疡休长假,正在大溪地度假买岛”——这个臭名昭著的花边新闻,他差点就信了。
陈昂看见金闻斐就烦,老早就拉着李秘书去蹦迪了,留他们几个人在这里唇枪舌剑。金闻斐的臭脸彻底惹毛了金苏苏,而金闻
斐对着老对头徐桓司和吹枕头风的徐意丛也没好脸,眉来眼去半晌,果然爆发了修罗场,金苏苏终于把餐巾一摔,“你跟谁使
脸色呢?我惹了你是不错,徐意丛惹你了?”
餐厅里的烛光影影绰绰的,氛围很好,隔壁桌的男士看起来有心求婚或者表白什么的,但被这边紧张的气氛搞得越来越紧张。
徐意丛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小声点小声点……”
徐桓司倒是很大度,欠欠身,打个手势叫侍者倒酒,“行了,先吃饭。”
徐意丛低着头往餐包上抹黄油,不动声色地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徐桓司仗着还没有明显症状,全无胃癌患者的觉悟,八成都把这事忘了,他按着餐巾跟她对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她是叫自
己不要喝酒。
侍者端着红酒,扶住他的杯子,深红的酒液就要倾泄而出,被他食指一抬,把酒瓶口抬高,“不用了。”
金闻斐示意侍者给自己倒酒。他们这些衣冠禽兽选的自然是好酒,隔着玻璃壁都能看出甘甜醇香,他抿了一口,弯起一边的唇
角,回味徐桓司
118胃溃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