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脏六腑里搅弄翻卷。她迷迷糊糊
地疼出了满头大汗,用尽力气翻了个身,手肘碰到了床头柜,什么东西“当啷”地掉下了地。
原来那里放着她的衣物,已经洗过烘干了,掉下去的是她的包,滚落在地的是那两块石头。
丛丛蜷着没动,隔了一会,她爬下床去,拿起两块石头,推开窗户,用力丢到楼下去了。
这里是四楼,浓重的夜色里,她看到它们砸在水泥地上,又骨碌碌滚下台阶,摔进葱茏的灌木丛里,终于彻底不见了。
徐桓易第二天来看她,在门口碰到护士,问:“我妹妹怎么样?”
护士说:“她刚刚吃过饭。还年轻呢,过了危险期就没事了,也不会影响以后的,放心吧。昨天晚上守着的那个是你哥哥?他
问过了啊,拿着报告看了半天呢,刚刚才走。”
他这才进去。丛丛把头发扎起来了,正跪在卫生间的马桶边,把吃过的东西全都吐掉了,仍然止不住干呕,万分狼狈。
她曾经在屏幕上找到那个发育不好的胚胎,但不过是几个细胞,太小太小。只有每天早上醒来,跑去卫生间呕吐的时候,她才
有一点模糊的实感,才相信它存在。只有在这种时候,在身体习惯性地对它带来的一系列生理变化作出反应的时候,才清楚地
知道,真的没有了。
徐桓易看见她吐,吓了一跳,“叫医生来?”
丛丛回头看见他,匆匆摆手
51 我不想见到他【突然发现这是3000的加更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