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性器在因
为高潮而挛缩吐液的身体里被吮吸挤弄,几乎又要涨大好几圈。
她艰涩地求饶:“……我疼……你、嗯呃……你慢一点……”
徐桓司捋着她的头发,很好脾气一样,手握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看电视里的画面,“乖,接着学。”
丛丛已经昏了头,眼泪汪汪地学着电视里的女主角,扭着腰摆动小屁股,主动地迎合套弄身后的侵略物。那根东西又大又烫,
往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戳刺,丛丛咬着嘴唇“呜”的一声,“我……嗯……”
她软绵绵地往下滑,被徐桓司准准地接住了,转个圈,让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卷起腰,抬起两腿来分开搭在他的肩上。
丛丛细长的小腿蹭在他的脖子上,正是难受的时候,却还抬眼去看电视。那两个人已经进展到了更高难度的姿势,丛丛嘴巴都
张大了,心里竟然在庆幸徐桓司已经不看教材。徐桓司坏心眼地歪头,在她纤细的小腿肚上咬了一口,叫她回回神,“徐意丛
同学,认真。”
丛丛脸色通红,被咬得又是一阵瑟缩,晕眩着听话地抬起湿透的下身,送到他手里去,徐桓司满意地掐着她的腰,硬烫的头部
在她湿淋淋的肉瓣间磨了磨,重新滑了进去。
这个全身打开的姿势下她格外敏感,内壁被那根性器刮擦碾压,一下子就没力气了,摇着头要躲,“这样不行……啊……我…… 嗯……太深了,哥
27 这种时候可以叫哥哥[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