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不已。
十多天后,她才收到父亲的传音符,他带着一大家人,从洒水国回来了,现在就等在山门处。
谷令则呆了好一会,才慢慢走向山门。
“令则,爹差点看不着你了啊!”
谷正蕃不仅双目通红,看样子,也非常狼狈,头发和衣服,好像都被人撕扯过。
几年没见家人好像又添了三个陌生的,可是……
“我娘的呢?”
“你娘她疯了。”谷正蕃紧盯着他最后的倚仗,“唐家有几个修士,暗里围了国师府。”
想起这一路的艰难,他是真的掉泪了,“悦儿……悦儿因为与你是双胎生人,因为你们有双生之体,就盯着她,我修为低下,救不了她啊!”
他不是傻子,洒水国是灵墟宗的地盘,哪怕再不重要,人家月蚀门动手,灵墟宗这里,也不可能没收到一点消息。
所以,在没见到女儿前,谷家他都不敢回。
偏偏这种时候,梅若娴那个女人还疯了,醒一次跟他拼一次。
“……我娘呢?”
听到父亲果然如师父所说的那样,把妹妹的死,安在她的头上,谷令则心脏处再次传来那种要停下的痛感。
所有人都好好的回来了,只有她的母亲和妹妹不在。
如果父亲能再想想办法,妹妹……
她对父亲对所谓的逃亡,没一点兴趣,只想找到母亲。
“你娘疯了,”谷正
谷令则(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