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领悟剑意的剑修,这上擂台,就是找虐吧。
“……姓谷的,少给我来这一套。要打,我会正大光明的挑战你。”
什么叫姓谷的?谷令则被她气得浑身发抖,“卢悦,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你,你真当我是泥捏的了?”
“当我好怕啊?你想怎么打我?打手心?打鞭子?打板子……?要不要我把这些打人的东西给你准备好了呀?”
谷令则后退一步。
手心、鞭子、板子这些,刚进国师府时,卢悦都为她挨过。
包厢的门,这时被人推开,丁岐山看到里面安静诡异,还有谷令则好像被卢悦逼到无路可退的样,心生不快。
“令则,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些人属倔驴的,跟这样的人,不值得。”
卢悦可以忍下很多事,她就是忍不了丁岐山。
“原来我是倔驴啊?”卢悦冷笑,“丁岐山,轮到你英雄救美的时候了吗?”。
丁岐山把谷令则扶到旁边坐下,他自己也施施然地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我只知道,有人把好心,当驴肝肺。”
‘叮……!’
桌上的玉杯和玉壶好像承受不住什么,发出声音来。
谷令则伤心,这是实打实的剑修杀气,难不成,卢悦真的恨不得她死?
“……丁岐山,我们走一趟生死擂台吧!”
“没兴趣!”丁岐山懒得理她,“第一,磐龙大会,是道魔切磋!第二,东亭宗与逍
第七十三章 丁岐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