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计较清涯这些年的事。
他已经没时间计较这些年来越加繁琐的规矩,以及那一片片兀自颓靡盛开的白花。
“仙尊带洛欢来月谷的这些日子,她陪我不久,但我很开心。”孤月走到洛欢身边,摸摸她的脸:“既然仙尊如此诚心,我不可能不救她。”
“我并无用洛欢讨好你取悦你的意思。我大可以一剑杀了你。”
清涯对洛欢很是无奈:“没人陪她玩过,她是真心心悦你。”
孤月无言。
他静静地往前走,将一株未开的白花摘下放在她手中。
“仙尊放心,前日我带她去了山顶冷泉。她并无异样,这泉种,应当是不拒她的。只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未办。望仙尊给我一个时辰,去去就回。”
……
洛欢自一片水中醒来。
远方晨星闪耀。
又是第二天。她最近总是怠惰得不知世事。
“师傅早。”洛欢看见清涯坐在水边看她,担忧又庆幸。她赶紧扑进清涯怀里:“我没事,定是孤月治好我了。他医术高超,替我治病时一点也不痛,还很舒服!他去哪儿了?”
清涯没说话。
洛欢觉得师傅无所不知,突然不语让她很慌。
身上还残留着孤月那股淡淡的轻轻的气味,像花也像风,可他却不在。她探遍整个月谷都没找到孤月。
洛欢抬头一看,孤月的剑立在一旁,留着不同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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