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双休就惨了,通常都会像这样折磨他,等玩够了才会让他尿。
“来,去厕所,狗是怎么尿尿的?”
“……”柳宗寿屈辱地一路爬行到厕所,趴在厕所的地面上,抬起一条腿,把阴茎对准坑位,等待着陆总恭给他放尿。
“……少爷?”柳宗寿等了许久,不由得回头催促道。
“我已经打开了哦。”陆总恭倚在墙边,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一脸促狭。
“咦?……”柳宗寿尝试了许久,明明尿意明显,可是前端就是没有半滴尿液出来,没办法,他只得求助陆总恭:“少爷……呜…尿…尿不出来……”
“看来实验起效了。”陆总恭一脸满足,“你可以尿了。”
瞬间柳宗寿的阴茎前端漏出一大股尿液,止也止不住。
“唔……呜……”放完尿的柳宗寿已然意识到了一件极其屈辱的事——他现在,被调教得没有陆总恭的命令就无法排泄了。
贞操带已经带了一年多了,每次陆总恭给他放尿时总是要说一句:“你可以尿了。”,哪怕是上学时,收到柳宗寿的汇报短信也要回一句:你可以尿了。久而久之,柳宗寿已经形成了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条件反射——没有那句“你可以尿了。”就无法排出尿液。
三百多个日夜的调教,恐怕早已连射精也无法自己控制了。
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席卷了柳宗寿,一想到自己今后的人生都将要被眼前这个才18岁的小屁孩所掌控,他就止
已经被调教成只能用后穴高潮的贱狗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