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好几次,惹得陆总恭暴躁地抓着他头发把他扯开,噼里啪啦抽了几巴掌:“还想舔你就给老子好好舔,舔不好就滚出去!”
柳宗寿被抽得脸颊泛红,眼睛湿润,倒也学乖了点,再把陆总恭那玩意含进嘴里的时候懂得把牙齿收起来了,舌头讨好地舔过龟头上那敏感的小点,再扫过龟头冠沟,引得陆总恭一声舒服地叹息,抓着他的头发捅得更深了。
柳宗寿被捅得想干呕,但因为头发被陆总恭抓着不敢挣扎,生生把眼泪都给逼出来了,却还是努力收紧嘴唇卖力伺候着。
陆总恭的耐力惊人的好,直到柳宗寿已经被捅得泪流满面,嘴唇跟舌头都有点酸麻了,陆总恭才在他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最后那一下陆总恭抓着柳宗寿的头把阳具完全挺入,尽数射在了柳宗寿喉咙深处。
许是有些射进了气管里,呛得柳宗寿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而陆总恭则拿过一张纸擦了擦发泄完的阳具,满足地倚在床上玩味地看着柳宗寿狼狈的样子。
“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意淫我的?”陆总恭盯着地上慢慢平复下来的柳宗寿问道。
“……从您上次生日开始。”柳宗寿低着头,没敢看陆总恭的眼睛,再加上他还没发泄,胯下那根东西在内裤里涨得生疼。
“哈,我猜也是那次。”陆总恭鄙夷地冷笑了下,“真够恶心的,意淫自己从小伺候到大的主子,哎,你是gay吗?”
“……应该不是,我只对您有感觉。”
口爆、寸止、羞辱(高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