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娘当然明了眼前这个搂着自己的小流氓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她脸一红,挣扎着便要起身,却不想冬生直截了当地将她打横抱起,迈着步子便要往卧房走。
“冬生!休要胡闹!”芙娘恼得满脸通红,推搡着冬生便要下去。
冬生哪里肯放下她,急哄哄地就要把她往屋里抱去。好不容易走到了卧房,刚把芙娘放在床上,她的身子便压了上去。
冬生将要启程,芙娘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自是不舍。她见冬生情绪低沉,做什么事兴致都不高,唯独对自己温言软语一番哄弄,于是心下不由得有些不忍。她主动亲了亲冬生的脸,互相解了衣衫便滚在了一起。
“冬生,只许一次。”芙娘细细娇喘,抚着冬生的脸恳求道。
“好。”冬生眼眸低沉,嗓音嘶哑,假意答道。芙娘真是高看自己了,她什么时候在床上又是节制的人了?
将赤裸着的芙娘的腿分得大开,扶着性器便进了去。
于是,芙娘便只知吟哦了。
两人欢好一夜,不在话下。
冬生启程的那天,天空阴沉沉的。
芙娘此刻的心境似乎也是这么个情况。送走冬生后她便软倒在了椅子上,浑身如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只知望着窗外天空失神。
冬生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她注意晚上锁好门户。如果有人缠着她,就去找自己的发小康瑞——冬生和康瑞是光着屁股玩到大的,两人的感情自然不必多说。
性器贯穿,渴望她的肉棒在里面不知深浅地操干,渴望小腹抽搐着到达高潮,渴望被她内射。(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