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逼几乎下意识涌出汁水。躲在他的袖子里的蛇忽然有了动作,缠在他的手腕上用蛇信舔温玉章的手背。
温玉章隔着衣袖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剥了一个荔枝塞进袖子,小蛇安静地缠着荔枝啃咬。
“殿下今日过来可是有事?”安抚过小蛇,温玉章亲手给太子添了一杯茶,温声问道。
太子脊背挺直,盯着温玉章说:“郑妃一死,这世上长得像那个人的便只剩下我了。”
温玉章垂目不语,少年忽然站了起来,有些暴躁地低吼:“那是我叔父,比起郑妃,我更像他!你没见过父皇最近看我的眼神,不,不是最近,其实一直都是,他最近已经不只是看着了,”太子殿下颓然坐下,捂着额头狠狠地说:“太恶心了。”
父子相奸这种事少年说的极其隐晦,约莫是顾忌温大人人前一贯禁欲冷淡的气质。
“殿下先冷静一点。”温玉章忽然问:“陛下做到什么地步了?插进去过吗?”
太子未曾想到温玉章如此直接,半响才摇头:“没有,我一直躲着他。”
“不能总躲着。”
温玉章缓缓剥着荔枝,沉吟道:“让我想想。”
“本宫只有先生了。”少年眼睛一亮,伸手去攥温玉章的衣袖,温玉章微微侧身躲了过去,提醒道:“殿下,仪容。”
袖子里的小蛇抱着荔枝,隔着薄薄的衣袖仰头看太子的手没有落下来才收回牙齿。
随着体型
大开着的双腿间露出水淋淋的女穴,阴阜外翻挤压着大蛇的蛇信,阴核已经被辟芷咬肿,可怜地收缩在肉唇里(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