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泛滥地趴在塌上,肥嫩的屁股冲着辟芷,被手指肏开的雌穴犹如半开的蔷薇,正在吐露的花蕊又比蔷薇艳三分。
然而这些都不及温玉章一回眸的风情——像他刚破壳时看见的雨后青山,是我看青山多妩媚,青山看我亦多情。
辟芷不懂这意乱情迷是何意,却本能就会掠取,他弯腰,轻松地抱回他的青山。
温玉章浑身发软,珠果的药效已经被辟芷的血彻底催发,兽类凶狠的眼神让他忘记了逃跑,不由自主地将手臂紧紧地缠在辟芷的脖子上,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身。
柔软的花穴含住辟芷的龟头,花蜜落满了柱身。
辟芷捏住温玉章的后脑勺强迫他抬头,然后粗暴的亲吻落下,蛇族特有的蛇信缠住他的舌尖吮吸,扫荡他的口腔后往温玉章的喉咙钻去。
干呕的感觉让温玉章下意识地往后退,辟芷牢牢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握住他的腰身狠狠压下,阳具破开穴肉的声音被山洞无限放大,象征着处子的薄膜被粗暴地捅破,随之而来的是大蛇雄壮的阳具。
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痛,也是他从未感受到的欢愉——如同在生死边缘徘徊数次,温玉章最终仰头献上唇,献上自己的身,随这千年的妖物一起沉沦。
三天三夜,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