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哦,你不记得。因为你没见过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哦,你不知道。因为当年你把我喷射在一个日本女人的体内时,我还没成形呢。”
男人的脸顿时如骨灰般惨白,素肌微微的抖动,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你……!”
很显然,他已经回想起来了,记起自己曾经犯过的罪。
“是的。”雅刀坦然的承认,“我是你的儿子。你的杂种。”
这个杂种,今天来就是为了取走你的狗命的!
屠刀落下後,男人的眼睛长久的闭合不上,大大的睁著,死不瞑目的样子。
而雅刀,身体又感觉饥渴起来,那种饥渴由内部渗透到外部,渗透到每一片肌肤,每一颗毛孔,都在叫嚣著“饥渴”,与性欲无关的饥渴。
最後,轮到了他的母亲。
这个把自己丢掉的女人,目前正活在大阪的乡下,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妇。
隔了二十多年再见,他依然能一眼认出来她来。那样的眉眼,那样的姿态,烦恼时眉心蹙起的忧愁水雾……
母亲老了,皮肤不再白皙,额头上也起了皱纹。
她却没有认出雅刀来。
她去便利店买菜,回来的途中,装橘子的口袋突然破了,橘子一颗颗从上坡滚到下坡,滚的满地都是金黄色的小圆球。
“别著急,我来帮你。”雅刀对她说。
她以为他只是个好心的过路人,便感激地冲他一笑:“谢谢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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