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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是谁在四楼?
不是亨利。
亨利的脚步声没有这麽稳健。
仆人更不是。
仆人晚上除了命令,是禁止活动的。
李昂躲到门後,在黑暗里,逼视著从四楼走下的来的人。
窗外有大风在呼啸,吹的玻璃窗劈里啪啦作响。
一尾玄色的衣角在夜色中伸展出来,然後是莲花暗纹靴,再是滕纹手杖,最後,一个男人隐现出来。
男人远远的站在楼梯口,昏暗的走廊灯光,在他身上打下一圈光晕,衣领上的毛被微风拂动。
他的神态一如初见,沈郁,眉目清冷,总似与世间有隔膜。隐匿低调的言行举止,除了必要的活动,几乎不与任何人交集。
李昂屏住呼吸。
无论看多少次,他仍旧会感到压抑。
这个男人,是谨言的哥哥。在进山庄之前,从来不知道他的存在。
除了最初的性交与後来要求他帮助的交合外,这男人再也没有碰过自己。就连上次的调教活动,他也没有参加。
戴维不参加,是因为被伯爵关了禁闭。
可是小宙又为何能脱身?
那场游戏里,不是规定所有人都必须参加游戏的麽?
这麽晚,他又在这里做什麽?
四楼他可以随意行动?还是代表,整座山庄他都可以随便行动?
太多的疑问在心头,李昂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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