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里间忽然传出邢岫烟的声音,紧接着见她自里面出来,一手挑着那帘子笑道:“原来是鸳鸯姐姐到了,可是二姐姐有什么‘交’代?”
她言谈举止落落大方,皆与往日无异。
若换个不仔细的,说不得也便马虎过去了。
但鸳鸯却哪是好糊‘弄’的?
先瞧出,她屋里似是隐藏着什么,所以下意识的把住了‘门’,生怕自己进去察觉出来。
又见邢岫烟头只有一只素钗,再不见旁的首饰,便拿这说事儿道:“姑娘怎得没戴头面首饰?那可是太太专‘门’为你搭配的。”
邢岫烟一笑,摇头道:“昨儿不是从香菱那里借了本诗集么?我一早起来想着拜读几页,谁知竟看入了‘迷’,连梳洗都忘了,那还顾得什么头面首饰?”
鸳鸯虽瞧出她这八成是在敷衍,却苦于找不出什么由头细问究竟。
于是转达完贾迎‘春’,邀她去梅园吃茶的事情,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鸳鸯这一走,首先松了口气的却是那坠儿。
眼见她抚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邢岫烟便悄悄低垂眉目,掩去了脸‘露’出的恼‘色’。
转头进到里间,往那梳妆台前坐了,邢岫烟深吸一口气控制好情绪,这才扬声招呼道:“坠儿,你瞧见那只蝶恋‘花’的金步摇了么?我怎么找不见了?”
却原来她一早把首饰归拢起来,打算原封不动的还给贾迎‘春’,却不曾想竟
第663章 失金钗,邢岫烟投鼠忌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