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恶劣的笑容,手指拉着早已被颜舜华忘得干净的丝线向上扯动,故意打磨得有些粗糙的珠子被快速抽出,用力地磨蹭凌虐着红肿充血的敏感花蒂,在粉嫩的私处来回摩擦,让被他逼到极致的猎物顿时发出了抽泣一样美妙的声音,但却又刚好卡在临界点上,每次摩擦都差些许快感不让颜舜华获得真正的极致的快乐。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颜舜华的身体,哪怕是他自己恐怕也不行。
这种折磨无疑是非常痛苦的,随着他的动作,颜舜华又开始扭动起来,在低泣了几声后,他才颤着嗓子呜咽道:“嗯,我要,要你,啊,哈啊——要你操我,”
以他一向清冷疏离,自矜自持的性子,说出这种羞耻的话,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燕蔚欣赏着他难堪至极的模样,脸上压抑的兴奋和愉悦愈发明显,他挖了一大块药膏抹在先前那只毛笔上,然后插到颜舜华下面微微张开的花口中,在娇嫩紧致的花径里抽动。
“师尊,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又哭又叫地让你的徒弟来狠狠地上你操你侵犯你,还有你下面的小嘴儿,连一只毛笔也不放过,咬得这么紧,连徒儿都为你感到羞愧呢。”他眉目含笑,却毫不留情地说着让人羞耻万分的话,无情而残忍地剥开颜舜华所有的矜持和尊严,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诱人堕落的恶魔,在继身体之后又放肆地侵蚀着精神,“师尊,你现在再说说看,你淫不淫荡?”
以可以被肆意侵犯的姿势打开的身体被细长的毛笔无情地捅到
亵玩双乳,用珠子和毛笔玩弄花蒂并控制高潮,大美人崩溃哭泣(5/6)